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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当！
那柄帝剑跌落在地，发出一阵响动。
帝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三清身，看着那熟悉的眼神，他心底的防线被彻底撕碎。
他原先便近乎入魔，捕风捉影，风声鹤唳，总觉得苏渊就在他身边，随时会对他下手。
而今，苏渊近乎明牌地出现在帝殷面前......
“哈哈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帝殷抛下手中的剑，忽然狂笑了起来：
“我就知道你在，我就知道你在！”
“梦，不过是梦而已！”
“夫子！还不速速将此獠诛杀！”
他像是完全疯了。
甚至以为这里依旧是一场梦境，以为圣榜除名也不过是幻象而已。
事实上，夫子依旧存在，依旧在一旁看着自己，准备随时出手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。
被无数人看在眼里。
他们彼此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异样的神色。
此前帝殷始终不曾出现在众人面前，而他的心魔也被张春秋的清心秘术压制，看起来完全正常。
可如今，他的真实状态公之于众，遮羞布被彻底撕开，赤裸裸地展现在外。
那般丑态，甚至让很多原先将帝子视作神明的人，脑海中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：
帝子......就这？
当然。
他们并不知道帝殷遭遇了什么。
如果换作其它人来，或许早就疯了。
相比起无悲无喜无间地狱，大梦谁先觉，实在是太过诡异，扛不住，是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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