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婢子停在一处雕花门前，伸手掀开素色绣兰草的门帘，笑意温婉地引着人往里走，“这间房正对着水榭的正台，看得最清楚。”
雅间里铺着厚厚的绒毯，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临窗设着宽大的软榻，铺着云锦软垫，中间的圆桌摆着莹白的瓷质茶具。
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淡淡的梨花香，不浓不烈，只清清爽爽地绕在鼻尖——连熏香都特意选了最合女子心意的清雅品类。
应晚棠眼睛都亮了，扒着窗台外头打量，最后的喜乐忙关上了雕花门。
晚棠一转身就看见喜乐这谨慎的样子，她也没在意，拉着南时在软榻上坐下，转头吩咐婢子：
“把你们这儿招牌的牛乳糕、玫瑰酥，还有那什么雪乳春的都上一份，雪乳春上四份。”
“好，这就去准备。说书约莫一炷香后开始，若有旁的吩咐，只管摇一摇窗边那串银铃，自有人来伺候。”
婢子说完，屈膝行了一礼，便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应晚棠迫不及待地摘下帷帽，往软榻上一坐，长长舒了口气：“可憋死我了！”
她凑到窗边，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跟南时念叨：
“阿姐你看，这里好多夫人小姐呢！这几个我都认得的，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，还有太傅家的小孙女！原来她们也偷偷来这儿！”
南时也摘下了帷帽，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不多时，婢女便端着食盒进来了。
精致的白瓷盘里摆着切得整整齐齐的牛乳糕和玫瑰酥，上头还撒了细碎的花瓣，看着便惹人食欲。
而最惹眼的，是四个白瓷盖碗，碗身描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，掀开盖子，一股混着牛乳醇厚与茶香清冽的甜香立刻漫了出来。
乳白的茶汤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，里头还卧着几颗蜜渍的葡萄干与桃仁，正是晚棠口中的雪乳春。
“姑娘，这雪乳春是楼里独一份的，小姐们都爱喝。”婢女笑着介绍，将碗一一摆在桌上，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应晚棠立刻端起一碗，小心翼翼吹了吹，抿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哇！这个好好喝！甜丝丝的，阿姐你快尝尝！”
南时也端起一碗，低头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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