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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宁斯正要再说些什么，余光瞥见亭外那身影还立在原地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微微侧目，看向沈渡川，“沈公子，我还有些体己话要说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——你该走了。
沈渡川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逐客之意，要换平时，早也识趣地告退了。
可此刻，脚像是生了根，钉在原地，怎么也迈不动。
他看了一眼温景然——那男人规规矩矩地站着，目光低垂，耳尖还泛着红，一副温润守礼的模样。
这温景然还在这虎视眈眈呢，他怎可安心地走？
但——！
【叮——好感度+1】
【当前好感度：61】
他有什么资格留下？
人家带着女儿和相看的人家说话，他一个外人，一个名声狼藉、还欺负过人家妹妹的外人，凭什么杵在这里不走？
郑宁斯见沈渡川还不动，眉头微微蹙了一瞬，随即又舒展开来，语气依旧温和，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：
“沈公子，你一个外男在此处还是多有不便。”
这话已经是明明白白的逐客令了。
沈渡川的指尖掐进掌心，面上那副懒洋洋的笑意险些挂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到底是把那点不甘咽了回去，折扇一合，对着郑宁斯拱了拱手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：
“应夫人说得是，是晚辈唐突了。晚辈告退。”
他说着，目光飞快地掠过南时——她正垂着眼睫，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手里端着一盏茶，仿佛全然没听见这边的动静。
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，闷得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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