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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我进来，我妈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。
“念念，你回来了？妈烧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我愣住了，转头看向客厅的苏阿姨。
她眼底满是无奈，轻轻摇了摇头，示意我别生气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她是趁苏阿姨出门买菜时，死皮赖脸跟着进来的。
任凭苏阿姨怎么劝，都不肯走。
从那以后，我妈便常常不请自来。
她不和苏阿姨争吵，只是默默做着家务。
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唤醒我们的回忆。
我和我爸不止一次让她走。
可她却红着眼眶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“这些年我为了找你们，东奔西跑，欠了一屁股债，那些债主天天追着我要钱，我无处可去了。”
“现在这就是我的家，我以后一定听话。”
我和我爸都沉默了。
毕竟是相处了几十年的人。
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陷入绝境。
有天晚上，她端来一盘小饼干，轻轻放在我面前。
“念念，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。以前是妈不好，没去你的家长会，没给你带小饼干，妈对不起你。”
看着那盘小饼干，我心里一阵复杂。
忽然明白，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我们想要什么。
从前的漠视和淡然，不过是想要精神操控我们情绪的手段罢了。
我爸坐在沙发上，沉默了许久。
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。
许久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，之后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