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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告被问得满头大汗，回答颠三倒四，前后矛盾，到最后只能僵在原地，嘴里反复念叨着，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，我哪里记得啊。”
看他这个态度，审判长心里的天平越发倒向原告方，最后一次警告他，“被告，法庭发问环节，你应当如实回答问题。如果以记不清为由回避关键事实，本庭将结合其他证据，依法作出认定。请你端正态度，如实陈述。”
跟被告方的慌乱比起来，沈之初从头到尾都是气定神闲。
她站在那里，脊背挺得笔直，眼神平静却锐利如刀，冷静又专业。
旁边坐着的王秀兰攥着衣角，眼眶微微发红。
她看着沈之初从容不迫的样子，记忆一下子就拉回了从前。
那时候的她，就像此刻的被告一样，站在法庭中央，被对方的律师逼得哑口无言。
明明她才是受害者，却因为律师的不专业，证据准备不充分，加上她又紧张，全程被对方扭曲事实、颠倒黑白。
风水轮流转，这次正义终于站在她这一边了。
司屿川同样看向这边，心里百味陈杂。
他一方面为沈之初高兴，她这样优秀的人，就应该闪闪发光，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颗星。
另一方面，他又忍不住去回想以前的沈之初。
自从他们两个结婚以后，沈之初就放弃了事业，在家里当贤内助，可他那会从来都没有珍惜过。
甚至他还会觉得，是他养着她，她就应该听他的。
可事实上呢？
是她为了爱，心甘情愿收起了羽翼，他不知道感恩，还要故意拿乔。
他亲手弄掉了自己最珍贵的瑰宝。
被告又支支吾吾了半天，还是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审判长最终宣布：“法庭调查与辩论环节已结束，合议庭将对本案进行评议，休庭半个小时。”
等审判长和审判员他们都离开后，王秀兰激动的转过身，“sina律师，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话，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。”
与她的激动比起来，被告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火气，冲着代理律师就是一顿吼：“我就算找一头猪来都比你有用，你在干什么？之前你准备的那些材料呢？怎么一个都没用上？”
他回答不上问题，因为他不是专业的律师，那他都花钱请专业人士了，不就是为了解决问题吗？
面对他的逻辑，代理律师无言以对，“你冷静一点，客观事实摆在这是”
“别他妈和我谈……”
被告发疯发到一半，法警走过来，语气严肃地提醒：“被告，休庭期间也请保持法庭秩序，不得喧哗吵闹。”
被告只能咬牙憋回去。
他死死盯着沈之初，在心里把她大卸八块。
司屿川注意到了这个眼神，脸色一沉，他之前没有对被告做什么，是考虑到要开庭的缘故。
如果被告缺胳膊断腿，就算他人来了，审判长也可能会怀疑是原告方为了干扰庭审而实施报复，影响案子的正常审判。
等判决结束以后，他就没有顾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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