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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刘磊跑来说了一句："陆总，自媒体那篇文章删了。"
"谁删的？"
"不知道。可能是他们自己删的。怕惹事。"
我没有追究。
马德厚这一招用得太笨。
他以为舆论能保护他。
但舆论从来不保护站不住脚的人。
第二十五章
一切在年会后第三个星期摊牌。
地点不在鼎城集团总部。
在永宁国际大酒店的多功能厅。
省国资委组织了一场鼎城集团专项整改工作通报会。
到场的人比年会那天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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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知道。可能是他们自己删的。怕惹事。"
我没有追究。
马德厚这一招用得太笨。
他以为舆论能保护他。
但舆论从来不保护站不住脚的人。
第二十五章
一切在年会后第三个星期摊牌。
地点不在鼎城集团总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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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场的人比年会那天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