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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地方水太多，路不好走。"赵镇站在圣马可广场上，看着到处都是水道和桥梁，"回头让工部的人来看看，修几条旱路出来。大周的马车过不了这种桥。"
"陛下英明。"威尼斯总督跪在地上，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赵镇没理他，转头对林如海说："留两百个学生在这里。这地方的人做买卖有一套，让他们教这些威尼斯人说汉语。会说汉语的商人可以继续做生意，不会的……"
"罚抄《论语》三十遍？"林如海接话。
"太轻了。抄《春秋》。"
威尼斯总督的脸色更白了。他不知道《春秋》是什么，但光听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大军从威尼斯出发，浩浩荡荡地向北推进。
打头的是牛继宗率领的五万常备军，清一色的黑铁甲，在意大利的阳光下走得整整齐齐。后面是贾环带的一千显圣军，这帮人走路没声音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再后面是国子监的武儒们，一边走路一边给沿途的村民发《三字经》小册子。
最后面跟着的，就是那几千个光头前神职人员。
这帮人之前养尊处优惯了，一天走下来脚上全是泡。但没人敢叫苦，因为孔孟达拎着砖头走在队伍旁边，谁走慢了就大喊一声"朽木不可雕也"，然后砖头就招呼过来了。
教皇英诺森十一世被安排坐了一辆马车——赵镇觉得这老头年纪大了，真走死在路上不好看。
"陛下，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"
马车旁边，水溶小跑着跟上赵镇的坐骑。
"说。"
"奴才觉得，陛下带着这帮光头去打奥斯曼，不光是为了练手。"水溶压低了声音，"陛下是想让这帮人亲眼看着奥斯曼的神也不管用，这样他们才能死心塌地。"
赵镇低头看了水溶一眼。
"你脑子越来越好使了。"
水溶咧嘴一笑："跟在陛下身边久了，猪也能学会算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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